此人妖气

【杂食/各种墙头/不定期产出/辣鸡文笔/随缘填坑/请慎重选择是否关注

王者荣耀偏白鹊/邦信总体杂食不太吃信白

剑三网一纵月秀姐 偏唐毒/丐明/丐秀/咩秀总体杂食,什么都能吃一口】

【白鹊】你在吗?

【白鹊】你在吗?
刀子

一篇完BE
  冬天来的时候,秦缓看着窗外的树枝上落满了薄雪,怔怔的出了一会儿神,看了看手里沾了了血丝的帕子,默默地起身去了厨房。
   屋外的细雪静静地飘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白提着酒葫芦走了进来,哈了口气,搓了搓手,迎接他的是秦缓递过来的热毛巾,
      “擦把脸过来吃饭了”
       “嗯呐,小医生今天吃什么啊?。。。。。”
      李白看着在书桌旁看书的人,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刷子刷的人心里痒痒的,沉静的气氛里有清幽的药香撩拨着心弦,李白忍不住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遭到一番挣扎,没想到他的小医生却乖巧的把头埋进了他的肩窝,温柔的鼻息和软软的发丝都不断的撩拨着李白的欲念,屋里的暖炉散发着悠悠的热气,空间里好像流动着一种干净又柔软的气氛,他的小医生抬头看他,眸子清亮亮的,李白盯着他淡色的薄唇忍不住低头亲下去。
      他们的默契很好,该吵的吵过,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看过夕阳,同生共死过,尝过鲜血,耳鬓厮磨过,李白的手顺着那人精瘦的腰划上去的时候,并没有遭到过分的抵抗,他亲吻秦缓喉结的嘴角稍稍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他的小医生就是这样可爱,表达爱意从来不好意思开口,只会用这种笨拙又可爱的方式,他也乐的享受,他品尝着自家恋人美好的身体,在这躯体上不间断的种下一个又一个爱的痕迹,他在秦缓胸口的乳尖上又吮又咬,把它吸得像一颗熟透的殷桃,听着爱人难耐的喘息,感受插进他发丝间骨节分明的手传来轻柔的压力,又在旁边的一道疤上落下缓缓的一吻,他记得他的小医生在看到自己有危险时不顾一切冲过来的身姿,他扬起的发梢,焦急的眼神,嘶哑的声音,挡在身前的躯体,穿透胸膛的刀,和。。。溅在脸上的血迹,李白的心里突然翻上焦躁,他有点粗鲁的抓住恋人脑后柔软的发丝,在看清他潮红的面颊时,又狠狠的亲上了有过无数个吻的唇,一吻毕,身下的人急喘了几口气,开口说快点,李白轻笑这应了一声,手指进去的时候还是被咬的紧紧的,不论做过多少次,那处总是又湿又热又紧,让李白的后脑勺一片发麻,他耐心的做好一切,顶进去的时候他掰开了爱人握着床单的手,自然而然的十指相扣了,就像吃过小医生做的每一顿饭,是和他在镜子前一起刮胡子的悠闲,是那些说口的和还埋藏在心底的情话。他们在爱情里沉沦了,时间好像粘稠起来,好像彼此呼吸的不是空气,而是对方的生命,温柔又急切的互相索取,在爱情的海洋里放浪。 结束一切的时候,像无数次那样秦缓在李白的臂弯里睡着了,他们拥抱着彼此,就好像拥抱着自己的一生。
       那之后秦缓就闭关了,他的身体受了太多毒药的熏陶,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泡毒液以毒攻毒,李白是知道的,那种痛苦,毒从皮肤的毛孔里进去,摧心蚀骨的附着在那些病变的器官上,发生新的反应,可他的小医生就是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他将唇都咬的血肉模糊,可就是不让他进去,理由是虽然那药无色无味可那药蒸腾出来的雾气也是剧毒,李白自此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屋外守着,乖乖的,像一个小男孩,隔一分钟就要叫一句“阿缓”,那人是知道的,每次都回一句我在,有时候会叫出声来,太白太白,声音沁沁凉凉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李白就知道那是他的阿缓痛的狠了,他的爱人从来不是什么软弱的人,李白觉得每当这个时候,心疼的就像被刀剜下一片片肉来,这时候他会想起爱人不经意间漏出的温柔微笑,遇到问题时皱起的眉宇,写药方时好看的手指,生气时波光凌凌充满韵味的眼睛,这是他的阿缓。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白擦完书桌,叫了声阿缓,传来一声我在,他办完事回来叫了一声阿缓,传来一声我在,一连七日,李白终于坐不住了,他连叫了几声,屋内回一声嗯,我在,李白心没由来的狂跳起来,躁动不安,天也阴沉沉的好像预示风暴的来临,即使今天还有任务要做,他还是不放心的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他的动作一顿,却还是缓缓的推开了门,门外飘起了雪花,纯白的晶莹剔透,一片又一片,继而下起了暴雪,迷乱中看不清前路。
        屋里的人像往常一样睡着,睫毛依旧浓密纤长的饶人心扉,他赤裸着身体上只盖着一条薄毯,胸口一片光滑,那道疤没了。窗外的雪安静的下着,躺在李白怀里的人安静的睡着,只不过没有了气息,李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他抱住爱人冰冷的身体,也闭上了眼睛,就像在等每一个靠他撒泼打滚得到早安吻的清晨的到来。
        狄仁杰踩着雪到达医馆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本来今天李白的任务还没完成,他是来问医生要人的,进到屋里看见李白搂着人躺在床上,那人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可是他没有看来人,只是温柔的盯着自家小医生的面容,狄仁杰皱着眉看了一眼,良久的沉默了,开口的声音带着不忍的低沉,“他已经至少去了两日了”。说罢转身就跨出了屋门,听到门合上的吱呀声,仿佛关上一座城堡,李白缓缓的开口了“不会的,我的阿缓这几日都应我了,他只是睡了,我等他醒。”
     李白是知道的,看到那疤不见了,就知道了,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
      “那疤去了,希望我在你心里留下一道印记”,他好像听见小医生这么说着,其实他们对互相的占有欲都是强的离谱。
        阿缓
        我在
       阿缓
         我在
     那几日一声不断的回应又是谁的执念呢,窗外的树枝上依旧落满了薄雪,好像积了几生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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