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妖气

【杂食/各种墙头/不定期产出/辣鸡文笔/随缘填坑/请慎重选择是否关注

王者荣耀偏白鹊/邦信总体杂食不太吃信白

剑三网一纵月秀姐 偏唐毒/丐明/丐秀/咩秀总体杂食,什么都能吃一口】

【白鹊】陌生人

【白鹊】陌生人
七夕特供,结局he
被陷害温柔白x心里问题清冷鹊
带一点点点点邦信
新手开车,欢迎吐槽
随便写写,自我理解,尽量不ooc
梗来源——网易云评论:人平均活到六十八岁,一共两万四千八百二十天,十九万个小时,三千五百万分钟,差不多二十一亿秒左右,这十秒,你在读这段话,这十秒,你只属于我,陌生人我爱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清晨干净的空气,照在苍白的唇上,躺在床上的人明显在做着噩梦,他略带清冷的眉眼皱成一团,额间醒目的一缕白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他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晃眼的亮色,可是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那黑色的影子,脖颈上仿佛还有那人呼出的湿热的恶心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哈气,被按住的无力挣扎的双手,以及瞬间晕开的血色,让他从这噩梦中清醒的是门外传来的惊呼声,那些声音里带着惊艳和诧异,可这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趣,宽大的落地窗正对着一间像牢房一样的屋子,那是给那些穷凶恶极的精神病患者住的,只开着一个容纳送日用品的小洞。
        门外的声音簇拥着一个人出现在窗外,站在窗前的秦缓眯了眯眼,阳光太烈了,只看得到那人光泽的棕发被照出亮眼的光圈和一小节尖尖的下巴,一身白色的病号服亮的晃眼,随着他被推进那间小小的房子,那光芒也渐渐消失不见,秦缓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只是慢慢的蹲回角落里,明明那么开阔的地方,他却好像被什么捆在原地,捂住了嘴巴。
           像往常一样的从深深的噩梦中醒来,趴在床边的人动了动也醒了,先是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缓哥哥早,然后就拿毛巾擦起了他汗湿的额头,拿毛巾的手忽然被柔柔的拢住了,女孩望向那人的眼睛,然后看到他张口了
      文姬,别忙了。
      可是除了窗外欢快的鸟叫,再也没有一点的声音,女孩的眸子里渐渐地漫上雾气,他把头埋进秦缓的肩窝,哽咽着开口了,:缓哥哥,不要再逼自己了,快好起来吧,这世界本来就。。。你。,你不值得的!秦缓只是静静地听她说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示意要出去转转,少女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点笑意,在读懂秦缓的唇形在说要自己一个人去的时候又鼓起了包子脸来,小声嘟囔了好久,最终还是替他支开了附近看护的人。
     屋外是一片绿化地,有黄色的小雏菊默默地开着,那阴暗的屋子上也挂上生机勃勃的藤蔓,秦缓正盯着那扇门看,从那门上的小口里突然掉出来一个纸团,秦缓走动的脚步顿了顿,还是走过去捡了起来。
        ——门外的陌生人你好啊。
    字写的很漂亮,风流潇洒又铮铮傲骨,秦缓愣了愣,将那纸压平,卷成桶装,然后摘了几朵盛开的雏菊插着,把那纸卷与那花又塞了进去,门内先是传来一声轻笑,然后那清朗的笑声大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磁性,那声音说:
                  陌生人,你可真可爱。
       夏天的夜晚有明亮的星星和清脆的蝉鸣声,还有每晚都挥之不去的噩梦,他缩着身子,睁着眼睛,看着在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映出一块灯光的那个小洞,那扇门里正传来皮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以及不断传来的要让他说出什么的谩骂和偶尔受不住的闷哼声,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说。
       后半夜的时候,当一切平息下来,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秦缓怀里藏着止痛药和吃的悄悄地关上了门,柜台上的小护士趴着睡得很熟,他矮下身子慢慢的挪到了铁门那,屋里传来一两声咳嗽,有人的脚步声慢慢的走了过来,秦缓迅速的把东西丢了进去,门里的人声音有点沙哑,说了声谢谢,秦缓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包装袋撕开的声音,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把手伸了进去,里面的人貌似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做,顿了一下了然的把吃剩的包装袋放进了他手里,正要抽手的时候,手指被握住了,那人并没有干什么别的事,只是在他的指节上轻轻的揉了两下,突然说什么你手挺漂亮的啊,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秦缓呢,秦缓突然落荒而逃了。
     接下来的日日夜夜,他都这样做了,他们开始变得熟络起来,虽然多数时候是那人不停地说,他负责听着和收拾东西,他们默契的都不提及对方的隐私,像两个齿轮磨合着,渐渐地咬合了,变化发生在每一个夜晚,一颗小小的芽渐渐的冒出了土尖。
     那是一个过分安静的夜晚,只有微风的声音,他却安静不下来,以往以送药为借口的秦缓心里写满了焦躁,他看着那灯光印出的暖黄色方块,他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如此的纠结,可是最终身体代他做出了选择,反应过来时,他如同过去的日一样,依旧将背靠在了铁门上,门里的人声音里明显的带了些高兴,秦缓的心情也渐渐地变得好起来,他听着门里的人用一口磁性的声音说着白天透过薄薄的一层铁门听到的趣闻,秦缓轻轻的小小的笑了一声,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门口的小洞里伸出来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奇迹一般的,秦缓只是感觉到了手掌的温热和有力,从那时来,这还是第一次,别人触碰他时,他没有发狂,没有恶心的想吐,他将那人的手牢牢的握紧,抚摸那人写字留下的茧子和手背上的经络,在他的手心里郑重的写下了四个字:我叫秦缓。
        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开始吵闹和忙碌起来了,听说是上级的要来检查,负责的人站在铁门前喊了一声有没有会包扎的,大家只是偷偷的用敬畏又好奇的眼神瞄一眼那扇门,又快速的转过眼去了,毕竟那里面是一个传闻杀了好几十个人的患者,非常危险,秦缓在心里嗤笑一声,缓缓的走上前去,那人拿轻蔑的眼光扫了一眼这个头上有一撮白毛又围着个密不透风围巾的哑巴,塞给他一个药箱 ,把铁门一拉,一推,秦缓就跌进了这不足几方的小房子里,屋外传来上锁的声音和蔡文姬的质问声,秦缓的眼神却一直看着床上艰难起身的人,在并不明亮的暖黄色灯光下,他棕色的发上全是血污,衣服被血浸成暗红一片,胡子茬啦的,只有那双眼睛,里面好像流动着一整个的星河,啊,虽然初次见面,但他和想象中没多大区别,那日阳关下的面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那人声音里带了些惊喜和笑意,说阿缓你来了啊。随着他缓慢的动作,有一股成年累月积累而成的隐隐的酒香破出血的腥味儿飘过来,秦缓的心里一揪一揪的疼,他皱紧了眉头,为他处理满身的伤口,那些各种利器造成的伤口惨不忍睹,有些甚至变成了烂肉,刮下来的时候那人绷紧了肌肉,秦缓的眸子红红的,他的唇颤抖着无声的叫着李白的名字,于是,李白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雏菊与阳光。
            【车】
          虽然没有阳光的照射,没有柔软的床铺,但是秦缓在李白的臂弯里睁开了眼,他没有做噩梦,尽管窄窄的床板上充斥着朽木的气息,房间里全是血腥味,他在李白睡眼朦胧的目光下,在他额头印上浅浅的一吻,无声的道了早安,他决定告诉李白他的过去,因为昨天李白在包扎的时候用浅淡的语气告诉了秦缓他进来这个医院的原因,提到他有两个死gay佬基友,一个红发,一个紫发的,讲到他们是倒卖军火的,对家的拿红毛威胁他俩,打折了红毛的一条腿,紫毛当场就疯了,他搞定了其他人才看见紫毛已经杀红了眼,周围一堆尸体,他把紧拥的两人送到医院,他决定潜伏进来彻底把这个害人的地方一锅端了,他一边刮胡子一边说起这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可眼睛里却写满了坚定和一眼望不见得幽深,秦缓觉得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于是他两坐在破旧又矮小的桌子前,他拿着笔,李白握住了他颤抖得手,透过胸膛传来的暖意,让秦缓的心奇异的平静下来了,他在纸上慢慢的写下那些黑暗的过往,从小领养他到大的父亲,供他读到医学研究生,等他长成一朵成熟又冷艳的花,就下手了,那些恶心的喘息,无力的挣扎,反手一击流出鲜血的后脑勺,都慢慢的在纸上呈现,那之后他就突然失去了声音,医生说他声带没问题,可就是没法说话了,李白的手越收越紧,他说别怕,阿缓,我在这儿呢。
      那之后大概是第三天的晚上,秦缓看着李白轻易的打开了门上的锁,他目送着李白的背影眨眼间离开,他知道,离开地狱的时候来了,他将李白留的纸条握在手中,放在心口。
           ——人平均活到六十八岁,一共两万四千八百二十天,十九万个小时,三千五百万分钟,差不多二十一亿秒左右,这十秒,你在读这段话,这十秒,你只属于我,可爱的陌生人,我爱你。现在,我的阿缓,我等你亲口告诉我一遍你的名字。
       小房子密不透风,隐隐的血腥味还没散去,可秦缓觉得他的心好像在旷野上安静的跳动,夜里的风很温柔,明明看不到外面,却好像有星光撒进来,秦缓慢慢闭上眼,等待黎明的来到。
         后来的日子里,秦缓见到了笑起来痞痞的紫毛和扎马尾的红毛,他们四个互相嘲讽对方是gay佬,互相打打闹闹的时候,李白总能想起最后的时候,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他的小医生,他的阿缓,从那张破烂的木板床上下来,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来,用有点沙哑的清冷声音说:傻子,我可不是什么陌生人,我叫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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